（2007年11月25日星期日  这座城市的冬天依然温暖，阳光灿烂）

第一部分 疯•真

在一个云雾缭绕的村子里，有一位从来不穿鞋的疯妈，有人说她的脚美。

有一天夜里，她梦见了一双带着黄须的鱼鞋，第二天她就看见了那双鞋子，似乎是一种宿命，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

那只具有强烈意象意味的鹦鹉围绕着那双挂在树梢上的鞋子不停地叫，它知道她的故事。她的一生就生活在这个故事里，不怕记不住，就怕忘不了，忘不了是因为太熟，太熟了就要跑。

她的那双鞋子不见了，她的男人死了，她疯了……

她的儿子就是这个故事的延续，也是这个故事的结局。她疯狂得像是一个巫婆，不让儿子去上学，不让儿子去上工，甚至不让他出门，她每天让他念一封信，然后用力地抽他耳光。

她喜欢上树，向着遥远的地方，用力地喊着那一句话：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她还喜欢用方言，念着唱着那一首《黄鹤楼》。

她刨地，挖石头，拿走家里的物什，没有人知道一个疯婆究竟在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李东方在顺着河流方向的一片森林里发现了一座用圆圆的石头搭建的房子，那里有家里丢失的东西，有他们的照片……那一刻，儿子终于明白了母亲的疯癫，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着她的内心。

疯妈穿着男人留下的旧军装，站在门槛上，对着儿子说我已经不疯了。她烧了男人的信，遗忘那些曾经的疯话，结束她一生的故事。

这所房子是疯妈最后的理想，儿子的新房，她的疯，就是为了心底的真，为了她的男人和他们的孩子。

那个梦，那双鱼鞋，注定的就是一种宿命。她的衣物，鞋漂浮在水面上，而她像鱼一样地从那条河流游走了，儿子已经成长，她已经了无牵挂，于是走得释然。
第二部分 恋•爱

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你的历史，就像一只船，船员们乘船远航，美丽的河面上。

从新疆，到南洋，再回到任教的学校，弹唱俱佳的梁老师像是一个为爱而生的天使，学校里的女性都深深地爱慕着他。林护士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在和他靠近的时候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梁老师一定很怀念在新疆的那场疯狂的婚礼，在新疆民歌的助兴下，年轻的他们为爱舞蹈，他喜欢调皮地摸那些热情奔放的女子的屁股，用调情的意味和他们相视而笑。

那是一个爱得自由的天堂，每个人因为爱而变得心无芥蒂，篝火照亮他们的脸庞，也点燃他们内心的欲望。

学校里放电影的时候，梁老师站在一位女子的身后，靠着她的背，她一转身，受伤的手指无意碰到了她的屁股。

有一个女人高喊抓流氓，他和众人像突然在压抑的世界里找到了某种看热闹般的乐子，但跑在最前面的他却被当成了可耻的流氓，在四十二把手电筒的光影里，他被痛殴了一顿。

那位被唐老师用水煮皮鞋搞大尺码的伎俩而发生关系的林护士为了解救自己真正爱慕的梁老师，贡献出自己的屁股接受调查，但是她的屁股并没有为梁老师摆脱误会。

虽然调查的结果证明梁老师并没有耍流氓，但他却对那个连爱都备受禁锢的年代绝望，于是他把自己吊死在了水塔上，底下是那些爱慕他的女子。

他是为爱而生的天使，他要回到那个自由相爱的天堂。

人死的时候还会笑吗？会。因为他死得倘然。

第三部分 枪•干

唐老师扛着梁老师留下的猎枪，带着他的妻子下放到了李东方所在的那个云雾缭绕的村子。
他的枪法特别准，干那个事情也是这样。

在村子里下放的时候，他整天带着一群孩子们上山打猎，枪法依然很准，引得孩子们满山追随，但是他却忘了自己还有一把干活的枪，冷落了在家里只能喂鸡做饭的妻子。

在那所疯妈建造的白色石头房子里，唐老师看见了那屋子里晃动的光影下缠绵着的是她的妻子和李东方。他的妻子说他曾经说过她的肚子像天鹅绒。

他记得那个时刻，在新疆戈壁滩的“尽头”，他抱着前来寻他的妻子，说了这样一句如天鹅绒般温暖的话，朝天开了刚强的一枪。

当他拿枪对着李东方的头的时候，年轻的李东方想知道什么是天鹅绒，他不明白那么美好而神秘的东西只是一块布。

唐老师没有开枪，他也没带回那块布，但是他却明白了应该怎么去维系爱。发生爱需要的是热烈的刚强，但维系爱需要的却是温和的柔软。

李东方也去了一趟外地，带回了一面锦旗。他说自己出生在外地，却从来没去过外地，这一次他从外地回来，启蒙了性，却不了解爱，他不明白只有沉浸在爱中的人在性爱里才能感受到天鹅绒般的丝滑。

唐老师终于对着李东方的脑袋扣动了扳机，李东方在外地出生，回到了家里，他回到了那个如子宫般的白房子里，和母亲一起走了，走得很淡然。

第四部分 梦•生

两个女人，在戈壁滩上，骑着骆驼并行，但是在“尽头”，等待他们的却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一个女子和她的丈夫以及朋友们在婚礼上狂欢，另外一个女子却在一列从天边驶来的火车上黯然。

疯妈知道那三枪打不死她的男人，他只是想离开她，找寻着更多不同颜色的头发的女子，但是为什么他在风流的同时却又痴情地为她写那么多封从未寄出的信？或许和这里的地域一样，那一个男子分不清哪里是感情的边界线。

一面烧的火红的帐篷从婚礼飞过火车的车顶，她陷入了梦一样的幻影。

阿辽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

她在高高的车顶上喊着这句话，和她后来早高高的树上一样。她下来，沿着铁轨向后奔跑，看到了她的儿子，躺在开满鲜花的铁道上……
很多年后的一个关于鱼鞋的梦将疯妈带向了死亡，而在火车上的这个如幻影般的梦却为她带来了一种新生。

很多年后唐老师的一声枪响击碎了一个少年的梦，而在尽头的山顶他也用一声枪响迎来了一轮初升的太阳。

生命轮回，太阳照常升起。
附：美丽的梭罗河
该片中另外一个亮点和记忆点无疑是黄秋生的那段弹唱，当镜头随着疯妈的衣服和鞋子顺着河水流淌，突然传来美妙的歌声，随后转场到1976年的那所学校，这段弹唱可谓惊艳动人。

根据姜文的说法，这先是前苏联民歌，他的一位新疆同学介绍给他这首歌，和他的想法结合碰撞之后就有了这个故事。梦之旅合唱组合在《流淌的歌声之真情依旧》专辑里演绎过这首歌。

美丽的梭罗河，我为你歌唱，你的光荣历史，我永远记在心上。

旱季来临，你轻轻流淌，雨季时波涛奔涌，你流向远方。

你的源泉是来自梭罗，万丛山送你一路前往，滚滚的波涛流向远方，一直流入海洋。

你的历史，就象一只，船员们乘船远航，在美丽的河面上……

美丽的梭罗河，美丽的梭罗河。

（2005年3月19日晚）

一堆精装的书本勾起了一个想象，一次邂逅播种了一个童年，一个眼神萌发了一份爱恋，一夜激情融化了一个梦想，一个人的声音改变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老北平的四合院里，总是换着一茬又一茬人，院子里的数不断地长大，变老，院子里的墙逐渐班驳，褪色。每一年冬天的雪化了又落，唯一不变的只有一个女孩子的那份懵懂而青涩的爱。
一个寡妇拖着一个独女，住在四合院的南屋，如果北屋没有变故，那么她将在哭闹中慢慢长大，或者搬离，或者随着四合院一起慢慢变老。

那一堆精美的书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好奇地想知道对面搬来的该是一个怎样的文化人，她甚至想象他是一个戴眼镜留长胡子的老学究。接连好几天他屋子里传来轻柔的音乐和好多人的笑声，她抑制不住一个女孩子的好奇，她视自己那十几本平装书如珍宝，她急切地想知道那些精美的书甚至好多外文书的主人是怎样的。第一次见面，完全出乎意料，他看起来文雅，有气质，而且比想象中的年轻，他对她的微笑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就在她少女的矜持中疯狂地生长，生长。

她去过他的房间，懒散而舒服，有他的淡淡的烟草味道，那个女子的瓷像生动而美丽，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体会着自己最美好的幸福时刻。

少女的心事总是藏在心灵最深处的地方，时常害怕被外人窥见。她紧张地从老管家身边走过，却撞在了他的怀里，四目相对，她害羞地低下头，但心里却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眼前冒失撞上的男子，因为他的一句“Sorry”，因为他那无法抗拒的声音。

将走的那天，她无法入睡，透过窗子，看着对屋，那里住着她爱的男人。没有父爱的女子更容易陷入对男子那深切的思念中，天气很冷，冬夜的月光照在这陪伴她童年的四合院里，枯树、白雪、冰月，少女犹豫地伸出了手，终于扣动了对屋的门环，轻轻地，只是两下，她那炽热的爱恋蕴藏着太多的不舍，但少女的矜持又让她无法释放这份汹涌的情感，她只有不停地搓着冰冷的双手，孤独地守侯在院子里。

他总是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今晚，在她要离开的最后一个夜晚，他的怀里又是另外一个女人，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知道她不可能会拥有他，她只拥有对他那热烈又深藏的爱，她无法表白，无法诉说，只能任这颗种子在心灵的深处长成一棵苍天大树。

她走了，离开了她的爱人。但在离开的日子里，她从来就没有忘记那个男人，她多想再回到北平，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少女心中的火一旦点燃，就再也不会熄灭。

六年后，她回来了，但她知道这份感情只能默默地燃烧，多少次，他的背影在她的视野里慢慢消失，他走过那条长着梧桐树的街道，然后走过一个拐角，留下了在虚掩的门后的她，他们甚至在各自乘坐的人力车上交会，也许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她没有勇气点破，因为她知道，她在他心里永远只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邻居女孩，这么多年了，她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过什么痕迹。

她在游行的队伍里，他在街边拍照，他们互相对望，似乎回到了她的童年，队伍混乱的时候，她不知所措，是他一把拉着她的手逃进报社。这是她离开他后第一次和他那么接近，她又一次闻到了他的气息，听他的声音，一切都像童年的回忆一样熟悉，只是她在他的眼里依然陌生。
雪花飘落在窗台上，结着雾气的玻璃，他们像是另一次邂逅，像是彼此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去他家，突然从背后抱着他，这不就是她七年以来一直藏在心里的梦想么？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多年来的思念和爱都化做了一次温暖而热烈的缠绵，她在他的怀里，觉得幸福而满足，尽管她于他也许只是一次艳遇。

他温柔而体贴，帮她系上围巾，轻轻地吻她，一支白色的玫瑰在他们中间丰盛地开放，像她童年的梦想。

他要走了，咬了一口她喂的苹果，她说，她会一直在学校。他说，他一回来就去找她。

那个苹果在桌上慢慢腐烂，日子就这样过得悲伤而绵长。他回来了，但是没有去找她，他离开只是想让她离开。在他走的时候，老管家看了看她住的那个胡同口，然后进屋。

她又走了，这一次尽管也有不舍，但却走得决绝。她和他的任何别的女人都不一样，她爱他，而且爱得纯真，爱得热烈，所以他不想给他任何累赘，也不想让这份爱在他的猜疑的阴影中被玷污，因为这是他整个童年的梦，整个人生的梦。

她有了他的孩子，她感觉到是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生长，她以为这样就拥有了他，并且带走了他。

她把所有对他的爱都倾注在他们的孩子身上，她为了孩子改变了自己，其实她早已经被她所爱的男人改变。

她为了自尊而离开他，但又因为爱他（或者说他的孩子）而让自己卑微地生活在上流社会。
他们又回到了八年前，常常相遇，她仍然爱着他，但她在他心里仍然只是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人，她仍然玩世不恭，但他的声音却仍然令她无法抗拒。

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时间。她仍然爱怜地看着身边这个深爱的男人，第二天，他仍然在吃早餐的时候说要走，他仍然说回来后一定会去找她。他仍然把这当成一次艳遇，他把钱塞在了她的围套里。

但是在这个轮回，她已经无所求，只是想再要一支他送的白玫瑰，她想再要回那个童年以来一直开放的梦想。他一直不知道，在他生日的那天，有一个从童年开始就深爱他的女人默默地为他送来一束白玫瑰。

她知道他不会回来找她，她把钱塞在老管家的盆栽里，然后转身走出责后道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大门。

老管家看着她的背影，无语。他知道发生过的一切，她知道后半部门，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当他收到这封来信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世界上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人。一开始她以为能抓住他，后来他以为能通过他们的孩子拥有他，最后她一无所有，连那个童年的梦想也已经被生活磨砺得黯然无华。

每个人都同样处在这个世界，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一开始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定义的题目，或者是因为这部电影本来就很难定义，我曾经想过《男人：咖啡；女人：绿茶》后来觉得这题目总是太武断，不足以区分男人和女人，也曾想也许这是一场绿茶和咖啡的革命，但是觉得革命真的太沉重，因为电影也是生活，所以没有必要给生活太沉重的东西，而观看电影也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么深沉的思考，所以我用了现在这个题目，因为一直觉得有碰撞才有火花，而火花正是目前社会中文化产业的巨头——电影所必须的。

以前一直不太喜欢赵薇，因为总觉得她是一个疯婆子，虽然后来仍然不能改变这种晕轮效应，但是在看了她后来的一些演出之后，就开始有了一些改观，当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当然也不能左右我对电影的评价，因为女人从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变体，这绝对是所有女人的一个重要的特点，所以我要开始讲述一个女人的心态中具象的两种饮料——绿茶和咖啡。有的人是绿茶，有的人是咖啡，而有的人可以把两种饮料混起来，并且很完美。

绿茶，很清淡、很纯粹、很迷幻，甚至是很环保，总之是一种干净而透明的物质，而咖啡，很浑浊，很复杂，很迷幻甚至很堕落，这是一种容易让人沉沦的液体，自从它传入中国以来，一直都被赋予沉陷的角色。这和咖啡因有关。

片子的开头很有意思，吴芳到处去相亲，遇到了很多咖啡男人（都喜欢喝咖啡），这暗示着一种生活状态，咖啡本身的颜色就很暧昧，而一般人还需要加奶精和糖，基本上男人都是这样吧，不喜欢这么纯粹的苦涩。因此我一开始就对相亲这种生活方式产生了怀疑，这本身在现代社会就显得如此不真实，倒让我觉得时光似乎已经倒退了一些日子。但本部片子，就是以此为一个切入点，并贯穿全篇的，让我觉得很惊讶，也开始佩服起金河顺，他在《河边的阿狄丽亚》中是如何想到这个词语的，是如何想到这种早已经过时了的感情方式的。

但是如果没有相亲，陈明亮就无法和吴方认识。这也许是一种宿命，无法逃避。

相亲会遇到很多问题，比如认错人。但这和现在的网友见面一样的不可靠，可正因为这样，才开始了咖啡和绿茶的故事，男人只喝咖啡，女人只喝绿茶，她很细心地先闻一下，然后才开始加在冰水里，看着茶叶在冰水中旋转，然后才慢慢地下沉，这个镜头出现了好几次，很唯美。而他毫无顾忌地搅拌咖啡，这是一种完全相反的生活态度，一清一浊，所以两个人不可能在接触之初就产生火花，当咖啡拿人认为所有人都和咖啡一样的时候，他想到了和她去开房，而事实上，她真的是一个绿茶女人。他并不相信这种女人的存在，于是义正严词：“你以为你这样就显得很纯洁了吗？”当然不是，这是一种言责，尽管她也许还存在另外一种原则，但我是绿茶的时候，我就要做一个真正的绿茶。

当绿茶开始在冰水中旋转的时候，我开始为这种美丽的画面感到头晕，并开始产生幻象，于是她说，她有一个女朋友可以借助绿茶来算命。他不信，因为他不相信骗子，因为一个被女人当成船桨的男人对任何事情都会产生怀疑，爱情还有人生。

他被一个故事吸引，无论这是否真实，他开始也确实不明白，也许到最后他还是不明白？但是他开始想明白这个故事的过程，或者他想借助这个过程开始和她交往的过程。

朗朗，一个在酒吧兼职弹钢琴的女人，头发散乱，象颓败的花朵，任何男人都可以将她带走，因为他的一个朋友，他认识了她，也许并不能说认识，但是至少他们能够见面和聊天。

他是一个喜欢幻想，甚至是一个喜欢很现实地幻想的男人，尽管这两点都很极端，但是他很想将这两者联系起来，或者是融合起来，甚至是重叠起来，因为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故事，却因为同样拥有一个同样的故事。手套的故事。

吴方和他聊天，仍然是那个故事，而朗朗却不置可否，认为这很离奇。朗朗是咖啡，而吴方是绿茶，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和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女人。

他和朗朗说着吴方，而他听吴方说另外一个朋友的故事，这似乎完全没有联系，可他却一直藏着一个谜语。

他和吴方几乎每次都在一个外玻璃上写着一段暧昧而温暖的话的休闲吧聊天，上面的字依稀不清：“若遇上温暖… …形形色色的虫子… …爱情… …”透过这些断断续续的文字，有一个咖啡一样的落寞男人。

他也许并非真的就是咖啡，而她也许并不真的就是绿茶，当吴方一而再地被相亲的陌生男人拒绝的时候，她说“很多表面上看起来坚强的女人，这其实就是她脆弱的表现”，当朗朗一次次被人带走的时候，她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这和买一杯咖啡或者一杯绿茶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吴方讲故事很吸引人，而她也常常陷入其中，但最后她却总是说，我只是开玩笑的，这是一种画蛇添足的苍白，她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而没有人知道绿茶和咖啡可以同时混在一起，它们可以同时是一种东西，或者说它们可以同时存在与某种东西里面，尽管它们在分开的时候截然不同。

所以他的朋友分析了两种女人：森林型的女人看上去到处都是路，而其实走来走去都回到了最初，也就是根本没有路；罗马型的女人尽管看上去没有路，但是其实条条道路都可以到达目标。他不了解女人。

吴方渴望结婚，而朗朗有好几百个男朋友，即使都不是真的，但是她还是想让男人认识到她是有男朋友的。这是两种极致，但是有时候能融合在一起。他对吴方说：“你现在眼前的就是一道彩虹，你为什么还要去经历风雨呢”，他找朗朗代替了吴方，却在绿茶算命后奔向了宾馆。

我不知道一开始朗朗有没有算到陈明亮以后遇到的事情，有很多时候也不需要明白，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骗局，对于陈明亮来说，但是这种骗局却让男人觉得幸福，尽管有的时候很迷惑。
结局是完美的，而绿茶和咖啡在同一个人，同一个女人身上也表现得很完美，即使到最后，导演也没有告诉观众真相，这不需要说明，即使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这都不重要，因为对于明亮来说，他一直面对的都是同一个人，只是出现的形态不同而已。

这和樱桃很象，刚开始是水灵的，后来发现却是硬核，而更后来，才发现了核仁其实也是美好的，爱情和人生一样。

这不是一部感情戏，我更喜欢把她称为文艺剧，她挖掘了绿茶和咖啡，以及后面隐藏的深刻的东西。
2003年9月10日，中秋节前一天，写到最后的时候突然下了很大的雨，突然觉得似乎有种玄玄的东西。天气很闷热。